Chonsie

脆皮鸭是生命之光

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弃脆皮鸭的

写字专攻文徵明小楷,赵佶瘦金

平时爱写一些生活废料

写字啊,写文啊,杂食动物

无聊涂的
可以做背景
最喜欢第一张的色号啦

最近总是有点提不起劲,可能是因为小姑娘的长弧,也可能是因为近期学习任务比较烦
住校,晚上就码字码字,周五六在家,就练字练字
这些是我的兴趣
小姑娘也就只有周六能上线,昨天她一上线,发了句“晚上好——”,心里一动,就突然很想把她抱进怀里,然后埋在她颈窝里,撒娇嘟哝着“我好想你啊”
想她揉揉我的脑袋,想她对我温柔的笑,想她小心翼翼的亲吻我

我总是对她抱有一些(不好的)肖想,堆积久了无处宣泄,就只好去写文或者写字

后来我又这么安慰自己,时间过得很快的,约定的日子也会很快到来的
嗯,希望如此

明月如霜

终究还是踏上了归乡之路,行程遥远,他回首望了望长安城。
永别了,我的长安。
十里画楼今尚在,六朝金粉付秦淮。
孟生站在驶往金陵的小舟上,嘴里念叨着这句诗。
负手驻足孤舟,江面微澜泛绿波,远处青山若青黛。凉风习习吹,衣袂飘飘然。
“好久不曾听到这句诗了,这位公子可是金陵人呐?”船夫问到。
“..是的。”孟生低垂着眼,不知作如何想法。
“公子别急,金陵已经不远了。这些天儿啊,不起风,船呐,快不了。”船夫擦着额角的汗,说罢继续起篙。
“无妨。”孟生垂下眸子,不知心里想些什么。
好几个日夜,终于可见码头。孟生重新踩上故土,带着满身尘仆。
孟生推开时隔经年,早已腐朽的木门。简陋的屋内只有几件摆物和家具。
孟生环视了一遍,瞥见书桌上有一信笺。
厚厚的灰尘落满信笺,墨迹模糊不清,好似即将挥发殆尽。
孟生拈起信,抖了抖灰。寥寥数字,字字戳心,墨迹也不如刚染上信纸一般鲜亮,但可看清那熟悉的字迹。
“孟生,愿你前程无忧,无需等我了,我走了,去了远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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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年前,云戎与孟生站在门前的大柳树下,各自手里抱着书本,云戎笑着说:“你这么优秀,别再为学堂检测烦心啦,我信你。”

云戎笑得温柔的要命,笑得孟生心里一动。

十二年前,云戎与孟生坐在院内的凉亭里对斟对弈,月下无限连,饮到酣时,一局已罢,云戎放声大笑,拍着孟生的肩说,“你输了,这一坛都是你的啦!”
云戎笑得脸颊微微泛红,不知是否是酒意,孟生鬼迷心窍地一把搂过他,凑地极近,呼着热气道:“我喝太多了,不如你我同喝吧?”
云戎爽快答应,笑着孟生这点酒都喝不下,一杯杯烈酒畅快饮下,衣襟微敞,白嫩的颈部露出,孟生迷恋的凑过去,埋进他颈边,“我想你了。”
云戎哈哈一笑,抱着孟生躺倒在凉亭里的软榻上,两人滚作一团,夜深人静,偶尔冒出一点没压抑住的叫喘声。
云戎被孟生压在身下,眉眼尽是笑意,那夜云戎所有的生动都被孟生印在心里。

十年前,云戎站在孟生面前,仍是温柔的笑着,“你与她是真的吗?”
孟生低着头没说话,云戎笑了一声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不是的,我不喜欢她,这婚约是爹娘定的,我不会和她成亲的。
云戎走上去踮起脚,他轻轻在孟生的唇角点了一下,眼里尽是悲悯,“明天你就该启程上京了,忘记这些年的事吧。那么,再见。”
不要走,我喜欢你,求你。
云戎转身走了,他紧了紧大氅,夜里的寒风里他孤身一人,身影显得消瘦极了,孟生忍了忍眼眶里的泪水,可心里的话他无法说出口,因为那个女子正挽着孟生的手臂,女子诧异地抬头看着孟生问“他是谁?为何他一个男人亲你你却不拒绝?”
云戎越走越远,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,不知是冷风吹的还是在哭。
孟生突然甩开女子的手,将女子留在路边,女子惊叫着,孟生追了上去,猛地拽住云戎。
云戎讶异地回头,哭得满脸都是泪水,眼睛通红,孟生一把将他扯进自己怀里,“对不起,你不要走,我喜欢你。”
云戎哽咽着推开孟生,“你别这样,把你未婚妻一个人丢在路边多不好,快回去。”
孟生眼睛通红的看着云戎,孟生揪着他的衣领,朝他大声吼道:“我不爱她,你凭什么叫我回去,她是哪来的人,随随便便就想和我成亲?”
那女子似是听见了孟生的话,硬生生停住了脚步。
云戎低着头,“你家大业大,没个妻子怎么好,我只是有幸遇到了你,别把我看的太重,快回去吧。”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我不回去,我就跟你在一起,我可以不要那个家,可我不能没有你。”孟生紧紧扣着他的肩膀。
云戎摇摇头,轻轻拨开孟生的禁锢,转身欲走,孟生急了,“你现在要是敢再走一步,我明天就不去了。”
云戎回头,皱眉,“你是不是胡闹?”
“那你给我回来。”孟生在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云戎看,是血淋淋的爱。
云戎站在原地不动,“我可以不走,可你必须回去。”
不远处的女子低下头,声音稍微大了点,“孟生,你还在执迷不悟,两个男人怎么可以能在一起呢?我先走了,你自己处理。”说罢女子就跑走了。
孟生便快步走过去,一把将云戎扛在肩上往云戎家的方向走。
云戎叫着,“你做什么?快放我下来!”孟生不理会,现在孟生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想干他,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,不管有无功名,有无反对,只要他在。
孟生一把将云戎摔在床上,几近疯狂的亲吻着他,将他揉在自己怀里,狠狠地压着他,看他疼到发抖,咬着牙不出声,手指紧紧搅着被单。
云戎出了血,洇到素色的床单上,可孟生仍是不减力气,发狠地贯穿始终,直到天边泛白,云戎身上遍是青紫,可眼神仍是清明,孟生听到云戎轻轻说,“你是我唯一爱过的人。”孟生抱着云戎,“你一定要等我回来。”
孟生走了,去了长安,云戎一个人醒来在被窝里,哪里都是空荡荡的,只有被单上的痕迹和身体上的疼痛告诉他昨晚的事实,云戎坐起身,愣愣的看着自己满身的红印,突然双手捂着脸哭了出来,哽咽地太厉害,嗓子干涩到让他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云戎给孟生留了一封信,让孟生那尚未过门的未婚妻转交,他也不知道那封信能否到孟生的手里,索性不去顾及了。
云戎收拾行囊,带着孟生的爱,去了南方,他想忘记孟生,可他不能,他的脑子里全是孟生,“就当是去散散心吧。”云戎心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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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后,孟生带着功名利禄回来了,那时的未婚妻也早已嫁了其他人,可是他却找不到他的爱了,孟生的爱去了南方,可悲他不知道。
孟生手里拿着那封信,泪水浸湿了字迹,他走出门,呼出一口浊气,看着门口的柳树,孟生好像看见了一个男子站在树下,正看着孟生在笑。
孟生也笑着朝树下奔去,那一笑似乎冲刷尽了他们满身的风尘,容貌也渐渐变得如十几年前那般姣好,他们互相笑着,紧紧抱着对方,再也不分开。

给我小姑娘的小卡片
这句话成了我高中时期的座右铭
为了一年半后

上课摸鱼
。。丑巴巴

“怕鬼太幼稚了
我带你看看人心。”

啊啊总是写不好看

昨天晚上和女朋友聊了很多
最后我要睡觉了
她说“以后我还可以给你说很多很多。”
嗯,躺床上就突然想到一个词
未来可期
蛮好
真的好想时间能过得快一点